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白洛凡在母亲跳楼自杀后出国，而寄宿的地方正是其姨母家，大概也正是因为姨母的帮助，所以对公孙悦，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
    只是，为了成全自己，就把烫手的芋头丢到自己手里吗？冷陌言脸上带着几分笑意，只是分外的讽刺。

    “白总是知道的，我眼里揉不进沙子，若是白总想要把公孙经理打磨成一颗珍珠，只怕是找错了人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她几乎听见电话那头白洛凡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，似乎隐隐约约有什么争吵似的，只是那争辩的声音很弱，细细的，好像是叶飘飘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你的手下，那就任由你发落了。”

    冷陌言闻言不由一愣，她有一瞬间竟是怀疑，白洛凡是不是故意的？

    故意让自己给公孙悦一些排头吃，然后让公孙悦知难而退？

    电话很快挂断了。

    冷陌言想了很久，最后却还是打了内线电话让江秘书进了来。

    江秘书有些不解，寻常若是没有事情吩咐，冷总根本不会让她进来的，这如今是怎么了？

    办公桌上的文件都已经处理好了，分门别类地放置着。

    而喊自己进来的人却是坐在那里发呆，好像陷入了什么困局似的。

    江秘书有一些局促，正当她怀疑冷陌言是不是刚才梦游了，才让自己进来的时候，却是听到那清冷的声音，“公孙悦，当初在总部是不是做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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