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玄目光里露出几分赞同之意:“这主意正经不错。”
“若真能玉成此事,到时候荀家上下怕会备了厚礼来谢我这俩儿这媒人?”
——毕竟,这位好友的终身大事,可是教荀家阖府上下操尽了心。
奉倩自幼修道,潜心研习黄老之学,从小性子就比同龄的孩童寡静些。待年纪渐长,脾气也就更清冷了。虽才学卓荦,十四五岁上就以清谈饮誉京都,斐声洛阳内外,但因着这副孤静的脾气,一向不喜喧闹,甚少交游。
之所以与他们二人交好,则是因为自小一处长大,总角之交,垂髫同乐,二十余年的情谊。
到如今,他与兰台(傅嘏)的字早已成婚经年,儿女绕膝,奉倩却依旧孑然一身。
荀家两位高堂皆已仙逝,如今的家主——敬侯荀长倩乃是奉倩的长兄,年纪大了他二十余岁。自父亲逝后,身为长兄的他一手将幼弟照拂长大,情份自然比寻常兄弟更亲厚许多。这些年来,因弟弟不肯婚娶,他也是用心良苦,朝堂上政事纷繁,却还几度拔冗来关心幼弟的婚事。可偏偏奉倩是个又犟又硬脾头,莫论怎样都梗着性子不肯娶妻,几回将兄长气得拂袖而去。
所以,婚事就一直拖到了如今。
他们二人以往虽甚少在奉倩面前提及这茬儿,但并不意味着不关心,尤其如今好以己是二十四岁的年纪了。
“那怕为了荀侯的谢媒礼,我也得好好替奉倩挑一个玉姝出来。”傅嘏开始仔细凭栏聘目,在一众泛舟的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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