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知道这局棋为人所破……只怕也吃惊得很呢。”当时,道貌仙风的水镜先生,看着那已解的珍珑局,半晌笑言道。
看着眼前长辈面上极难得带了些看好戏的促狭笑意,她心底里十二分好奇,于是小姑娘浅笑盈盈,脆声问出了口:“当日与阿叔对弈的那位少年,十分得您看重罢?”
“那是老夫在荆州官学中,见过的最为卓荦的孩子。”司马徽怔了一瞬,而后应道,神色微微恍然间带着柔和,目光里多少欣慰“而今才十七岁,便如此才识,如此心性,往后……堪为王佐之才呐。”
才十七岁?
黄硕也是心下讶异,世人都道水镜先生识人善鉴,可谓盛名无虚。但,这些年来,她是头一回听这位言辞谨慎的长辈,予人如此之高的评价,而那人,竟才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。
想来,应当是个惊才绝艳、拨萃群伦的少年郎罢……若有机会,倒真当见识一番。
或许可以对弈一局,博个高下——其实,她一向也是好胜的性子呵。
十二岁的黄硕,曾在心下这么暗自想过,只是后来始终缘悭一面,日子久了,那个念想便也渐渐淡了。
而今,父亲旧事重提,黄硕追忆一番之后,不由有些疑惑地看着了他——
“那少年晓得是你破了那棋局,后来……便有意无意地向师友探听你的事,幸得他做得聪明,言语间极是谨慎,是以少有人察觉。德操若非心细如丝,只怕也是发觉不了。”说到这儿,黄承彦微微眯眼,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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