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遍……母后为何不喜欢我,莫论我再怎么努力,也讨不了她的欢心。”病中的少年天子语声有些低弱,轻声说着。
“那时候,我羡慕极了阿兄,宋贵人是那样温柔可亲的人,总搂着抱着阿兄,柔柔地唱着歌儿哄他,他撒娇时他的阿母从来也不气恼,却是想着法子逗他笑……阿兄生病时,宋贵人总守在身边,寸步也不离,亲自下厨,煮粥喂药。”
“那时候,我心底里做梦都想阿母能这般待我。所以——便故意夜间背着宫人悄悄掀了被子,晾了整晚,冻病了自己,咳咳,咳”他咳了起来,身子都微微作颤。
邓绥忙将轻抚着脊背,一点点顺着气息,神色忧切焦急。
“呵,可真傻啊。”
“她连看也未来看我一眼,只吩咐了宫人照料。”他一点点细细地说着,神色间沉凝又哀楚。
“自幼起,我便常常想,我当真那般不堪,所以怎样也讨不了母后喜欢……以至于后来,她辅政,我的日子形同傀儡,我还在想,是自己不够好,没有为君之材。”
他气息平顺了许多,而后一字一字道:“原来,根本不是呵。”
“根本,不是呵……”
邓绥默默听着,拿了湿帕替他拭着额间的汗意,看着那张秀郁面庞此刻如纸一般颜色,心也仿佛被揪了起来一般。
这个人,自出生起便被自生母身边夺走,在没有血缘的陌生母亲身边长大,即便被疏忽被冷落,也是一心想讨“母后”喜欢——这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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