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缇这般好庖艺,日后嫁人,定是夫家交口称誉的。”尝着甜淡适宜的饵糕,邓骘不由赞道。
“那自然!”女童毫不谦虚地回道,连洛水里的鱼儿都听得出邓缇的得意“虽然我不及阿姊生得美,但妇工这般好,说不得比阿姊更易嫁出去呢!”
“好,那便愿我家阿缇早日寻个如意郎君嫁出去。”邓绥倒是毫不介怀,看着幼妹淡淡轻笑道。
待终于泛毕了舟,日已偏西,三兄妹不敢再耽搁,于是各自插了株茱萸,开始登高。
北邙山下有曲折蜿蜒的青石阶一直通向山巅,道上人流如织,闹热非常,他们兄妹三人毕竟是少年,一路走下来,倒也并不觉辛苦。
山顶处是一片小小的平畴,修了一间歇山顶的翘角小亭,周遭生着几株高大的苍松,笔直地孤峙着,倒是颇有些意趣。
邓缇取了早先备好的彩缕出来,递予了兄长和姊姊,自己也开始选取合适的树木。
重九之节滥觞于周代,但到了本朝才渐成风俗,相传,当年高祖皇帝刘邦与戚夫人就曾于重九之日,在长安宫百子池畔,弈棋,饮菊花酒,取丝缕就北斗星求寿。
而今已逾三百余年,重九之节渐渐便更名作了“茱萸节”,而每逢此日,登高赏菊,系丝求寿的风俗在民间早已成为定例。
邓骘兄妹三人便是在山巅处各寻了松树,将那丝缕系在了正北北斗星的方向,为家人祈求久寿。
十一岁的稚气少女踮起足尖,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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