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日化日在洛阳城外行劫掠之事?
这般的架势……分明是不怕事。那,自然是背后有莫大的靠山。
“是窦家。”少年神色间不带多少情绪,仿佛只是像平日里同她说坊间趣闻般,风清云淡模样。
左小娥却闻言愕然……窦太后的外家?
当朝太后的外家,又有一位掌着军权的大将军……的确是这天底下最大的靠山了。
看今日南市那些商贾的模样,这种事情定然不是第一次。为何不远处的城门戍卫们视而不见,为何众商贩低头隐忍,若是那些“强匪”背后站着窦家,就什么都说得通了。
天子如此不过一十四岁,尚是未及志学之龄的少年,朝堂政事皆是窦太后一手总揆,大权在握,这般情势下,又有几人胆敢触窦家的楣头?
“这事儿……也并不是近日才有的。”见她一副深思模样,刘庆开了口,淡淡道“四年前,今上初初即位之时,窦太后的两位兄长,卫尉窦笃、执金吾窦景仗着手中权势,公然放纵家仆在洛阳街市间拦路劫掠,更为了一已私欲,擅自调集边防驻军,侵扰百姓……算起来,累累罪行,也是罄竹难书了。”
京中巷陌皆知,但那是太后的亲兄长,连御史台都噤了声。
“后来,是司徒袁公不畏权贵,仗义执言,上书弹劾窦氏兄弟。因为袁公年高德劭,是名重朝廷的三朝老臣,是以最终处置了窦氏许多爪牙。”
这个左小娥听过,这位年过七旬的袁安袁劭公在洛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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