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定然不会了!”他可怜兮兮地央着,又信誓旦旦地攥着小拳头保证。
“好,这回不罚你抄书。”好一会儿,他伸手抚了抚稚童的小脑袋,温声应道。
瘦削的中年男子怔怔拿着一双羔皮期尉立在檐下,而顽皮跳脱的孩童则扯着他衣袍赖皮……那一幕,即便许多年后的今日,也仍历久弥新。
郑女官静静看着眼前的梅祠,光阴荏苒,一恍眼,都这么多年了呢……
次年二月,未央宫,椒房殿。
“殿下,这钿钗的确重了些,但今日举行亲桑之礼,您须得服这一身钿钗袆衣才行的。”霍成君静静跽坐在殿室中绵厚暖软的熊席上,面前置着一尊镂空钮的彩绘铜镜,身后为她梳妆的莺时正自雕漆妆奁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支步摇来。
那支步摇华贵非常,以黄金为山题,贯白珠为桂枝,一爵九华,上有熊、虎、赤罴、天鹿、辟邪、南山丰大特六兽,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,金题,白珠珰绕,以翡翠为华云。
这是皇太后与皇后才有资格簪戴的钿钗,以各色金玉珍宝制成,贵重无匹,份量么……自然也沉得很。
莺时知道对自家女公子的脾性再熟稔不过,所以未雨绸缪地劝解道。
霍成君虽仍是有些不情愿,但却已不似先前那般娇稚任性,只垂下螓首,神色略带沮丧地叹了口气,然后便安静地任凭侍女为她梳妆穿戴。
亲蚕礼算得上一年中由皇后主持的最为盛大的祭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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