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润湿的细汗,可就是怎么也不肯抬眼。
“听人说,你生辰在兰秋七月?”二十二岁的年轻天子,语声舒朗和润,莫名带着熨帖人心的暖意。
“嗯。”她停了手上的动作,将那只髻珠攥回了手心,却是只应了一个字。
“是因这生辰,所以闺名才取作‘成君’?”天子似是丝毫也不介意,继续温声问道。
“嗯,阿父说,是犬春发秋成’之意。”听到他这般熟稔地说出自己名字的由来,小少女不由抬了眼,微微偏着头看向眼前这人。
才过了弱冠年纪,面庞刚刚褪尽了属于少年的青涩,但眉目依旧秀致拨俗,身姿修颀,气度疏朗,透着几分令人适意的温舒闲淡。
“今日刚刚来这宫里,可还习惯?”他一双墨润的眸子看了过来,语声微微透笑。
“我……”小少女刚刚开了口,瞬后,却似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,神色一急,匆忙改口道“不,妾、妾、住得……还好。”
——女子在夫婿面前,是要谨记身份,卑称为“妾”的,她方才怎么把保母的嘱咐给忘了个干净!
十二三岁的小少女似是有些沮丧地又垂下了头,贝齿微咬了下唇,神色里是分明的懊恼。
那厢,年轻的天子却终于忍俊不禁,轻轻笑出了声:“也不必这般拘礼,称谓之类,你若是不惯,不改也罢。”
小少女闻言,仿佛不能置信似的霎时间抬了眸子看向他,仿佛试探似的偏着小脑袋问:“当真不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