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脚踉跄地疾步向殿外退了下去。
刘盈的目光扫过那形容婉媚的娈童匆忙奔走的背影,眸子里有一瞬的颓然与厌弃,仿佛是厌弃那娈童,又似乎是厌弃如今这样的自己。
“啪!”刘乐上前半步,扬手一记重重的掌掴声响起在室中,霎时后,清秀少年的侧颊上便留下一个印迹清晰的泛红指痕。
少年天子被这一记耳光震得微微晃了晃,却只垂着静立在原地,任长姊斥责,脚下未移半分。
“阿盈,你……非要这般荒唐行事么?”刘乐掌掴了他的那只手许久才缓缓落下,却一直微微作颤,她开了口,泛红的眸子几乎是逼视向弟弟,嗓音干涩得几乎带了些喑哑。
“龙阳之事在民间并不稀见,且父皇生前也在宫中蓄养娈童,怎地到了我这儿,便成了荒唐?”少年抬眸,神色平静,语声里却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恣意轻佻。
一股怒意自心底直涌了上来,冲得她眼底一片湿热,眸子里已然泛红,死死地盯着幼弟的眼晴,一字字沉声问:“你怎能……这般作践自己?”
少年闻言,只是又垂了头避开她的目光,眸子里的神色复杂难辨。他久久沉默,但最终……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有什么事……让你这般作践自己?”她声音愈发干哑,凝视着他的一双眸子里几乎是恨,爱之深,所以责之切。
刘盈仍是长长的沉默,久到殿中只闻两人清晰可辨的呼吸声。
“作践么?呵……”半晌之后,那清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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