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石硙做出的?”扶苏蓦地瞪大了一双乌润眸子,满脸惊奇道。
“嗯,用石硙将麦磨碎成粉,再加了水揉匀,蒸熟,便是这般了。在宫外,称做‘饼’。”
“这样啊,定然很好吃罢。”五岁的稚童下意识地使劲儿吸了吸鼻子,又嗅了嗅那丝丝缕缕诱人的甜香气,却仍是乖乖地端坐着,未有半点儿动手的意思。
“硙最初是出自鲁国公输班之手,碾谷磨面较石臼好用许多。算起来,问世也有近三百年了,却是近些年才渐渐广用于民间。”秦王静静听着一旁母子二人的话,声音淡淡道,而后目光落向扶苏“前殿的厨下便有一架,若想看,明日令宫人搬来便是。”
“嗯!”五岁的孩童直听得一双眸子灿然发亮,重重点头。
秦王这时才执了饭匕,开始进食。见父亲终于动箸,扶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向了案上青铜盂里,抓了只白胖的“饼”。
唔……咬上去居然不粘,是膨膨的松软,带着一丝儿微微的甜,滋味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样儿糕点。扶苏是辰时用的朝食,距现在也有四个时辰了,着实有些肚饿,于是小老虎似的大口啃了起来。
直到一只“饼”下了肚,方才觉得自己的样子十分失仪,不禁有些惴惴地偷偷觑了眼一旁的父亲,见秦王正安静地用绘漆木梜自羹中挟肉,似乎对自己的行径全未察觉一般。五岁的稚童这才安了心,然后……悄悄地伸出胖嘟嘟的白嫩小手,摸向青铜盂,迅速地再抓了一只……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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