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单薄的身子,打着寒颤,瑟缩着,独自在偌大旷静的厅堂中留了许久许久。
翌日,又是一个晴好天气。
没有了意外的访客,清池院里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安谧平静。阿荼平旦早起,莳弄花草,洒扫庭除。她迎着初升的晨阳静静立在庭中,看着那一畦碧莹莹的谖草似乎又长高了些许,长势最好的那株最芍药今天又生出了一片嫩红的新叶,而那丛紫堇,分明种得太晚,已失了花期,但不知是否气温过于和暖的缘故,竟不顾时节地打出了几点嫩紫的花苞来……
到了八月上旬,正是芙蓉初绽时节,一庭粉白浅绛争妍,幽馥花香薰了满院--而阿荼,也到了及笄年纪。
很小的时候,她便知道,只有公卿大夫家的女公子才有盛大的及笄礼,寻常庶民的女儿,只是家中长辈亲手做支木笄,由母亲挽发簪上而已。
早在前些日子,阿荼便折了一段舜华枝,用几天时间,精心地为自己做了支简单的雀头木笄。
这一天清晨,十五岁的少女,换上一袭新衣,静静坐了在妆台前。她对着那面嵌绿松石铜镜,手执着卷云纹漆木篦,一缕缕细细梳理,将自己一挽乌泽的长发高高绾作了单螺髻,然后,用了那支雀头木笄簪定。
静静地看着镜中的韶华少女,阿荼竟陡然间觉得有些许陌生--记忆中的青涩面庞,不知何时竟已悄然褪尽了最后一丝稚气的圆腴,蜕变为属于妙龄女子的秀致轮廓。额前厚密的齐眉穗儿被梳了起来,露出了一双不画而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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