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案卷已经找不到具体的年月了,也只能含糊着分类。林霁过目不忘的本事还在,高度集中精神,一目十行,将这些东西硬生生刻在脑海里。不需要做到融会贯通,只需要博闻强识,日后能想得起来大概,便可。
或许是林霁的态度影响了他们,一直忙到了日下黄昏,林霁伸了伸有些酸软的腰肢,吩咐他们下值休息。赶回家去梳洗了一番,之后又到了第一楼。他在这儿摆了宴席,宴请鸿胪寺的众人,还有自己的几个好友。连带的今日来帮忙的两个衙役也被叫上了。
觥筹交错的场面,林霁有些不适应地坐在旁边,跟瓜尔佳氏文祥聊天。文祥如今平调到了礼部,是礼部郎中,正五品的官职,在众人当中算是显眼。满汉混杂在一块儿,坐着喝酒赏乐,知道宵禁,才散去。
瓜尔佳文祥特意跟林霁一块儿走,待到仅有两人的时候,他才开口道:“安泰,父亲说起你的岳家,怕是要出事儿了。”他与林霁是多年的好哥们,自然有什么就说什么,“听说皇上对太子的不满日渐加重,如今,岳乐去世,索额图倒了,布尼氏一族蹦达得厉害,怕是安郡王府也要牵扯上了。”
林霁其实也有所察觉,但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儿,“无妨,怎么也牵扯不到我身上。如果安郡王府出事,我尽力保住岳父就是了。”说一千道一万,布尼氏也是后母,就算他做什么,都不会有人苛责。而且扎拉丰阿婚后基本很少踏足安郡王府,倒是跟张家来往密切。
“就怕没那么简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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