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丰阿噗哧笑了出来,“夫人,我真的懂。”她眉角眼梢都是笑意,明显是感激她,“我与夫君早就谈论过此事,无妨的。且我头上并无婆母,也无人催着要我显贤惠,何必给自己添堵呢。”
刘夫人仿佛被噎住,倒是半响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看您的女儿跟我家小姑年岁倒是相当,活泼可爱得紧,可许了人家?”扎拉丰阿看刘夫人脸色有变,赶忙转换话题,“这女儿家的婚事最是要紧,可要好好看。”
说到这事儿,刘夫人倒是有话聊,“这平凉大半的人家都相看过了,老爷都不满意,我也不知道他要给他女儿挑个什么神仙人物。”说起来就生气,因为这件事,她与刘通判吵过不止一次。
扎拉丰阿倒是赞同刘通判的做法,点了点头,“可不是要谨慎为上嘛,女儿家嫁人犹如二次投胎。”
“是啊,只盼着能为她找到个如意郎君,下半生有所依靠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刘夫人感慨道:“当初他爹为她上了免选的折子,就是不想她到宫里去。如今也是等她的婚事安排好,才给下面几个人相看!”说到底,这个嫡长女还是最受宠,刘通判是真真把这孩子放在心上。
说到选秀,扎拉丰阿又想到林黛玉,旁边的人听到这个,也凑过来说了几嘴,就选秀一事聊了许久。
热热闹闹的满月宴过去,豆豆小朋友在抓阄仪式上抓了本书,以及一个针线包。她的表现可谓是大放异彩,大家说起这个孩子,除了粉雕玉琢,还多了个聪明伶俐的形容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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