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的?周玉不是我买通的?姚芊芊不是因为我在背后撑腰才那么猖狂?难道我在他心里不应该是个彻彻底底的坏蛋?”
他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,事实上,他确实是不在意自己在庭蕤心中的形象的。
他问:“那寿礼的来源, 你查到了吗?”
连勺回答:“没有,庭蕤少爷确实接触过玉石商人,那位王姓商人也承认玉璧是他所出。但是据我调查,那商人的玉石开采地是在五区,五区主要产出硬玉,也就是翡翠,软玉产量非常之小,且大多是黄玉,不产白玉。而那商人主要经营的是翡翠买卖,商人重利,就算要卖软玉,也不可能千里迢迢把一个卖不上价钱的瑕疵品带来中区。”
庭雪阳曲起手指,“笃笃笃”地敲击桌子,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在撒谎。”
连勺说:“是的。”
庭雪阳半阖上眼,神色莫测:“我并不是真的在意庭蕤的寿礼是哪里来的,他有本事,我高兴得很。可我担心那东西来路不正,恐怕会是‘那个地方’出产的。”
连勺也不自觉压低了嗓音,诧异道:“您说的是十二区的血茅?”
那个地方曾经还有一个名字,叫做潜渊。
庭雪阳烦躁地皱起眉头,说道:“你知道的,庭蕤的外公给他留下的遗产之一,就是紧挨着血茅的一大片山林。这个地方在当权者眼中一直非常敏感,几乎每一年议会都会提出要求将它收归国家的议案,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通过罢了。如果庭蕤继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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