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说些什么,庭蕤已经直起身来,径直向她走来。
看着他越走越近,姚雪笙全身紧绷,双手忍不住狠狠攥成了拳头。
她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收放自如的,锋锐无比的气场,在面对他人时温融如暖阳,此时却凛冽如寒冬,居高临下地看过来的时候简直让她冷到了骨子里。
庭蕤走到她面前的那一刹那,姚雪笙刚想开口,没想到他却一个错身,毫不留恋地与她擦肩而过。
这种不屑一顾的姿态对她来说就是最严重的打击。刚才所有的紧张、无措、焦灼……所有的情绪,都好像成了一个笑话。
姚雪笙刚想追上去,眼角余光却看到庭蕤的衬衫口袋里,露出的一小节黑色。
――录音笔。
“妈的!”姚雪笙忍不住说了句脏话,修剪好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子,几欲流血。
庭蕤知道自己的警告奏效了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姚雪笙不会在他面前碍眼了。
至于之后的事情,或许关素素留下来的那份亲子鉴定就能直接把她打落到尘埃里,让她再也爬不起来。
然而庭蕤留下她,却是要看看他的好大伯,安排这一场大戏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说起庭雪阳,他简直是比庭蕤还要隐形的一个庭家人。他跟庭征鸣一母同胞,是庭骆锋的第一任妻子所出,是庭骆锋的第一个儿子,被寄予厚望。
据说,庭征鸣这个名字原本是替他准备的,他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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