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庭征鸣就给个人分派好了工作。当然,如果精力允许的话,庭征鸣是很乐意事必躬亲的。
杜若把报表整理好之后,打算给他过目。
他敲门进去,庭征鸣好像正在跟某人打电话,语气带着一点压抑得很好的不耐:“要我再说多少次?我根本没想带他去。他们要抱陆家的大腿就让他们去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惹得他嗤笑一声:“你以为陆家的地位还跟十年前一样崇高啊?当年灰溜溜地滚到了十二区,如今又是悄无声息地滚回来,以为谁都会卖他们这个面子啊?我估计也就蛇族还愿意捧他们臭脚了,装什么……”
杜若简直能想象的到电话那头那人无奈的表情了。
庭征铭认定的事情,那是谁都说不通的。杜若有时候觉得,“刚愎自用”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发明出来的。
什么叫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”,什么叫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”,何况陆家可从没有一蹶不振过,当年的事情明显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在。连他这个小助理都知道的事,庭征鸣却始终没有看明白过,更何况这件事还跟他儿子庭蕤有关,真是不知道让人怎么评价好了。
看到他进来,庭征鸣挂断了电话,冲他点了点头。杜若放下文件退出办公室,敏锐地发现有些不对。
庭征鸣的话明显没有说完,他在避讳他?为什么?
杜若仔细回想他说的话,“没想带他去”,“他”指的是谁?
直觉告诉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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