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有不有意思?”
周阿姨哪敢点头,她的声音颤抖:“或许是少爷不小心掉在哪里被人捡到了了?”
她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露出了最大的破绽。
“确实,有这样的可能。”庭蕤煞有介事地点头,话锋一转,“不过周阿姨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,居然会有人指认我?”
周阿姨干笑两声:“少爷的品性我是很清楚的,怎么可能干坏事呢?肯定是有人冤枉您!”
她说的笃定,好像真的对此坚定不移似的。庭蕤看着她笑了起来:“周阿姨真是信任我,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,周阿姨那天为什么骗我说书店的老板有给我打电话呢?我后来查了通话记录,却发现并没有这回事儿呢。”
“……”周阿姨嘴巴半张,说不出话来,她好像并没有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露出马脚,一时间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为自己辩解。
“既然你说不出来,那我就替你说好了。”庭蕤直截了当,一针见血,“因为你跟想要冤枉我的那些人是同伙啊,对吧,周阿姨?”
他虽然用的是问句,语气却坚定得无法反驳。
“我,我……”周阿姨神色惶急,因为庭蕤说的确实没错。她就是收了好处,偷了庭蕤的铭牌,把庭蕤骗了出去。整个计划她不说从头到尾一清二楚,却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她明知道这样做会对庭蕤造成伤害,却还是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,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。可见在她心目中,这个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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