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不过都是受了重大刺激后发生的应激反应。
他手下的一个小兵就是典型的例子。那小孩儿在十六岁的时候走夜路回家,结果遇上了抢匪,不仅要谋财还要害命,情急之下他就发生了蜕变,用翅膀把那抢匪活活拍死了。
不过他看庭蕤这么安逸地窝在沙发里,时不时还从旁边的水果拼盘里叉几块水果吃,感觉他实在不像受了什么刺激的样子。
水果拼盘是白棠准备的,这只小驯鹿很会在吃上花心思,水果切好后被她摆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,造型生动,栩栩如生,还散发着清甜的香气,引得人食指大动。
庭蕤叉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,他现在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没办法,睡眠不足,身体虚弱。
他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趴在书桌上,桌面上堆满了厚厚的一摞书,有课本也有习题册和和装订好的卷子。庭蕤才想起来自己如今还是个即将迎来大考,学习起来废寝忘食,头悬梁,锥刺股的学生。
很显然重生之前的自己只是在书桌上将就了一晚,说不定都没睡几小时。
他从书桌上爬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困倦不堪,眼皮好像被强力胶糊了一层似的难以睁开,身体也摇摇欲坠,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。
若不是他想下楼喝水的时候听到了姚芊芊的声音,只怕他现在早就一头扎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庭蕤垂下眼帘,看上去十二分地漫不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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