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云对此,只是低顺着眼眸一笑而过,再次问道:“想知道祝炎以前叫什么吗?”
“嗯?不是无父无母吗?还有别名?”蓝言月疑惑发问。
刑云勾勒出了一抹轻笑回答:“记得当时的知遇长老在捡到她的时候,她襁褓里写着两个字:炎月!”
蓝言月再次愣住了,微眯着眼眸看着刑云幽深的瞳孔说道:“你是想告诉我,祝炎之前和我同名?”
他微微的摇头:“虽是读音相仿,可炎月,却是火字炎。”
“你说的好像我们两个很有渊源一样!”她看着祝炎的肖像,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,但看到壁画中的女子时,却总觉得似曾相识,而不仅仅只是在梦中相见过那么简单。
“想知道炎月后来为何叫祝炎吗?”刑云见她波澜不惊,略感意外。
“说吧!”蓝言月坐回了桌椅旁,对刑云的一再发问起了些许的疑心,淡淡的反问。
刑云指了指壁画说:“只因她叫祝炎!”
蓝言月听到后,心中猛的一沉,似乎早已意识到壁画里的女子就叫祝炎一般,再次皱起了眉头,盯着壁画看了良久。
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,她总觉的帝连羿喜欢的人应该是壁画中的女子而并非肖像里的炎月。
也因如此,她总觉得炎月的死,和这幅画应该也有莫大的关系。
她隐藏起了心中的想法,依旧波澜不惊的问道:“我是不是能认为炎月改名,就是因为帝连羿重视这幅画所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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