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着原体的胸膛;困惑和惊惧压得他无法喘息、悲恸与痛苦令他难以自已。
罗保特基里曼双手捂脸,发出一阵阵低嚎,甲胄因这动作而嗡嗡作响。
他迫切地希望父亲回到自己身边,或者能有一位兄弟和自己好好聊聊。
“几千年,”他继续道,“看看他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,还有我们自己也是一样盲信、无知、苦难、颓废,所有这些,藉一位神明的名义大行其道,讽刺的是,这位神明自己却从来对这个头衔深恶痛绝。”
基里曼摇着头起身,在这间属于战团长的圣所内踱行,他的目光掠过悬挂在墙壁的战旗,每一面的高度都及得一台帝国骑士,精工编织的布料描绘着极限战士的赫赫功勋。
斩杀异形、处决异端;拯救世界、摧毁世界。一幅幅画作一览无余地展现着战团过往的伟绩、清晰可辨的帝国鹰徽与纹章拓印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