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真烂漫的年纪,他却被我训练成了杀人的兵器,兹塞人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被我利用得淋漓尽致,那时他甚至不会说话,却知道怎么样在瞬息之间夺取别人的性命,比起人类,他更像是机器与野兽的结合体,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正是我。”
“我把他带来这个世上,却亲手剥夺了他的一切可能,让他在杀戮和阴谋中谋求生存,我这样的人,怎么配做他的父亲。”
苏漾气得身体发颤,他猛地扔下手里的甜点,起身便要走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老人歉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苏漾头也不回地道:“知道吗,军部的人正想尽办法想为席亦重塑健全人格,可是造成他精神病态的罪魁祸首,或许正是你们,很讽刺不是吗。”
席正涛呐呐道:“是很讽刺。”
“我是不会原谅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