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不正是他么,此时此刻又凭什么做出这般怜惜的姿态,他无法感动,更无法感激。
虽然宗旭不知道,可苏漾却是知道的,皇陵内有宗氏历代帝王的直属亲卫,从他和宗旭踏入这里的那刻起,所有的行踪便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。
天色渐晚,夕阳迟暮,却迟迟没有人来营救,为的便是此刻吧。
让武王谋害凤君,意图谋反的罪名成立,顺便也测试他值不值得信任,用这样残酷的方式。
苏漾苦笑道:“我怎么就忘了,你终究是帝王啊。”
人间帝座,是用数不清的尸体堆砌而成的,能坐上这个位置的有几个是善类,宗桓这一辈有八位兄弟,他能成为最后的赢家,足以说明一切,是他太天真,竟把这样的人当成最可靠的靠山。
宗桓胸口剧痛,他搂紧怀里微凉的躯体,道:“朕错了,朕只是太害怕,你总是若即若离,不确定你的心意,朕实难安心。”
苏漾问:“是从什么时候决定的。”
宗桓默然不语。
“册封我为凤君的时候?宣读圣旨的时候?还是得知我被抓走,决定将错就错?亦或者更早,所有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,你就已经设下圈套,只等着宗旭来跳?
宗桓紧锁眉头,道:“朕从未想过伤害你。”
苏漾抿了抿唇,惨白的脸色在冷风中近乎透明,他了然地笑了笑,道:“你只是从未相信过我。”
风声越来越吵,苏漾的脑子里嗡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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