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在青山坳这么久,也听这里的村民说过崔老实家的事情,卢秀珍嫁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小小的土砖房,屋顶上的瓦都没盖全,后来卢秀珍带着一家大小努力发家致富才有现今这好日子。
“卢姑娘的娘家人哩?没管过她么?”
“她的娘家人?从来就没见过影子,就是那日来青山坳,带来的嫁妆寒酸得差点把人的大牙给笑掉。我们这边再穷的人家,女儿出嫁的时候总得打发两样新东西,贴个喜字再送过来,她们家倒好,一床旧棉被就打发过来了,上头还有补丁哪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人家?”尚工们啧啧叹息,看着卢姑娘每日里笑容满面,谁又能想到她的娘家竟然如此薄待于她!
“可不是嘛,这分明是在卖女儿哪!”说话的人不住摇头叹气:“说真话,这乡下人要娶个媳妇不容易,不少人家会将女儿的聘礼银子留下一部分,可不至于像这般抠得一个子儿都不给,总得让女儿在婆家抬得起头哇。”
“可不是?大郎媳妇的娘家实在太薄情了,为着这十五两银子就一定要塞着水灵灵的姑娘来守这望门寡,可不是缺德?唉,幸得崔老实一家都心好,要不是还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呢。”
有些人家,总会把家里的不幸归结到媳妇身上,像崔大郎暴毙这事情,换一家人很有可能会说卢秀珍是克夫之命,卢秀珍在婆家过的日子肯定会很差,别说让她干很多累活重活,就是每日的咒骂都能磨死她。
“我说这两位,你们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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