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:“多少银子你只管开口,但是一定要保证今年新春我能买到开花的蝴蝶兰。”
物以稀为贵,看起来江州城里这两三年里还不会有太多开花的蝴蝶兰,他买了回去正好显摆——每年一到冬日办游宴就是什么梅花会,年年如此,简直是腻味,若是能摆出一盆蝴蝶兰来让大家看着眼馋,这也是他的独到之处。
再说了,新春时节能见着这般繁花似锦,也是一个好兆头,预示着明年的日子会跟着花儿一般越来越好。
“这……”卢秀珍有些吃惊,她都还没想好到底蝴蝶兰准备卖多少银子一盆,就有人送上门来挨宰了?
“哎呀呀,店家,你这是怎么了?开了花铺不做买卖?快说快说,我好先放定金。”那土豪显得十分焦急,眼珠子滴溜溜看了一眼周围的人,生怕有人比他先出手甩银锭子压着这位卢姑娘要买这稀有的蝴蝶兰。
“我出十两银子做定金。”
果然有人出手比他更快,一个银锭子已经摆到了多宝格的空档:“店家,不管你准备收多少银子,我已经放了定金,今年春节我会派人来取这蝴蝶兰的。”
先头说话的土豪着急了:“哎哎哎,是我先说要放定金的。”
“口说无凭。”后来的那位寸步不让。
土豪气得从袖袋里摸出了一张银票,也不看面额多少,“啪”的一声拍到了多宝格上边:“店家,你可不能少了我的。”
瞬间,面前这两位已经剑拔弩张就如竖起羽毛的斗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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