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定笑了笑,为皇帝斟酒。
傅家窖藏的美酒当然不同凡响,容幽这种不嗜酒的人也难免多尝了两口。带着似有若无的醉意,容幽问:“傅卿,你会为你做过的事后悔吗?”
傅定说:“陛下是想让臣做检讨,还是想听真话?”
容幽说:“你拣个好听的说吧。”
傅定便道:“臣不后悔。不论是设计陛下登基,还是设法驱逐明亲王,还是娶了艾丽希,都是遵从本心为之。”
容幽就笑了,说:“这也叫好听的话?傅定啊,咱们俩认识都有十来年了,你怎么跟别人说话越来越七巧玲珑心,跟我说话就越来越不客气。”
傅定道:“与昏君说话,自然是谄媚取悦为上;与明君说话,自然是忠言逆耳为上。”
容幽差点喷酒,哭笑不得道:“傅卿!你这个舌头,果然价值十亿黄金。”
傅定两手拢在袖子里,微微一笑。
容幽喝了两杯酒,半晌又叹了口气。
傅定察言观色,了然道:“陛下恐怕又是和宫中那位闹别扭了。”
“……也不叫闹别扭,朕单方面离家出走一次。”容幽道,“得了,不说他了,小肚鸡肠的。说说你家小子吧。”
傅定道:“陛下心里想着别人,臣不想打扰。”
容幽恼羞成怒:“傅定,有完没完?”
傅定马上转移话题,用行动证明“完了”,低头看见杯子,就道:“这酒本该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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