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通讯渠道,这让群臣终于彻底发急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以兵相为首的人甚至主动去前方截道——但是论兵法,谁也不是明亲王的对手,他只是用了虚晃一招,实际上容幽已经和他回到了明亲王的领地,让所有人都扑了一个空。
到了这个时候,一部分臣子已经开始提议一起负荆请罪,请皇帝陛下喜怒;一部分人则在积极寻求外援,比如让长公主容昭殿下出面劝解;还有一小部分人已经开始了问罪模式,接连弹劾了好几位言官,指责他们只懂得“捕风捉影”、关注爵爷家事,“论知书达理,尚不及骂街之泼妇”;更有人惶惶如丧家之犬,只知道追在容幽屁股后面打转。
但容幽已经全部不在意了。
三天过后,禅位的诏书一个字都没有动弹过。容幽虽不知情,但想也知道禅位不是那么容易。
他与容昭通过信,而后者用前所未有的严厉神情斥责了容幽:“陛下,您在任性些什么!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要为了一段私情而使国政陷入混乱吗?”
容幽看着她,幽深的双目中隐隐带着凛然之色,这让容昭受到震慑——她恍惚间感到,那是属于明亲王的一贯神色。
它不能说无情,或者冷酷,只能说是无动于衷、不喜不怒,带着高高在上的公正和悲悯。
容幽说:“皇姐,我不在乎国政,我只在乎我的龙神——往前五千年,往后五千年,我知道他都会像这样注视着我,而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情了。”
容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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