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的背景,更没有平步青云的运气,但是我至少可以先把握住自己能做成的事,站在一个位置就要有足够迎面所有非议的骨气。我问心无愧,也自认除他以外,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”
霜楼沉默良久,点了点头。
从容幽的身上,他已经吃惊过很多次了,但是每一次他都意识到,自己确实从未认真了解过这个孩子。
谛明从来没有看错过人,容幽身上一定有着超越常人的潜质——或许像先贤说过的那样,在他的心里有着一团火,而过路的人都只看到了烟。
只有谛明看见了那团火的本来面貌,小心地伸出手为他护住了风。
霜楼说:“殿下当时的决定,我已经理解一些了。容幽,我很高兴当时我可以帮上你。”
“我也非常感激你的帮助。”容幽说,“最感激的,或许是那三个月的约定……请千万要当作你没有说过那个请求。”
霜楼愕然。
容幽说:“我也绝对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请求。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,霜楼将军。否则要是被什么人知道了,他大概又要发脾气了。”
霜楼沉默了一下,忽然嘴角微微一翘,露出一个万年难得一见的笑容,摇了摇头走开了。
这天是白瀚离世的第一百天,容幽前去为他扫墓。
走的时候,谛明说:“真的不想我去吗?”
容幽说:“嗯,以后还有机会的。不过今天,我想跟我爸爸说一些秘密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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