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而后，她便无力倒在顾野的肩上。

    顾野坐着，手中端着一杯酒。江寒靠着他的肩头，长发垂落散在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江老师。”他唤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景禾哥。”江寒口中，飘出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顾野啜了半口酒，心里很不舒服，像是半瓶陈醋打翻，溢满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扶着江寒。

    “顾野。”

    “顾野。”

    江寒伸手，勾住他的脖子。顾野的心砰然一动。

    江寒半个身子靠了上来，顾野的鼻腔里满是她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忍不住，扬手去喊老板娘。一抬手，半敞的胸口倏忽覆上一只冰凉的小手。

    那只小手狡猾地钻进他的衣领，划在他的胸肌上。他垂眸，看见江寒正对着他笑。

    痴痴的，不着一丝纤尘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他触在江寒胳膊上的指尖颤了颤。

    她今天，穿了身轻薄的雪纺衬衫，胳膊的温度便这样传至顾野的指腹。他忍不住，坐在原地许久，任由江寒挂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学生，收摊了。”老板娘友情提醒道，“今天速七宾馆打九五折哦，大床房还附送套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江老师。”他这才又在她耳边喊了声。

    江寒换了只胳膊，一双空洞的眼睛朝着他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看到那块通透的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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