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般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楚州?
那可是玢阳王的封地。
陛下哪里是要考察官前去地方考察民情,分明是要人去察一察玢阳王是否安分守己,是否心存谋逆。
君王多疑啊!
想当初玢阳王在炀帝身边鞍前马后,任劳任怨,不知立下多少汗马功劳,想不到如今功高震主,令君王忌惮。
这考核官可不好当,弄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。
前去楚州,没有查出个什么则罢,若真查出了什么,折子往御书房一递,炀帝将人抓来审查,如若审查出是个误会,头一个遭殃的就是当初递折子的考核官。
届时炀帝只管砍了考核官的脑袋,说一句受小人蒙蔽,与那玢阳王依旧是亲亲热热的兄弟。
这等冤情,找谁去诉?
百官暗暗抬眸,看了眼高高在坐的帝王,心里狠狠一悸。
依这位主子多疑的性情,只怕查出来玢阳王的确安分守己,忠心耿耿,也要被怀疑是与人合谋,虚报实情。
帝王的怀疑,就像悬在头上一把明晃晃的刀,不知什么时候,忽然掉落下来,“咔嚓”一声,要了人的脑袋。
百官越想越觉后颈处寒毛倒立,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。
果然天上哪有那么容易掉馅饼,掉刀子还差不多。
谁接谁倒霉。
炀帝见文武百官个个噤若寒蝉,沉了鹰眸,冷声道:“左爱卿,你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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