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, 刀锋再进一寸, 这只手便废掉了……”
死死咬住唇。
兰子卿爱怜地注视今夜受了太多刺激的人,抬起没有受伤的手,温柔地抚摸他柔顺的额发。
“臣无碍, 殿下不必担心。”
“还说没事,你手上的伤口深得都可以看见骨头了。”想起医馆里银针缝合的一幕,夙丹宸的心狠狠一颤,“你为了我受这么重的伤, 我却说出那样的话来伤你的心,我简直……简直……”
扑入兰子卿怀中,愧疚地说不出话来。
闻言, 兰子卿停下了安抚的动作,缓缓收回手,在灯火中默然片刻,轻轻道:“殿下所言不假, 臣的确是个喜怒无常,性情古怪之人。”
夙丹宸听了这一句茫然落寞的话,心里大慌,紧紧搂住了他的腰,“那又如何,即便子卿是喜怒无常,性情古怪之人,我也要你,要定了你。”
兰子卿唇边浅浅挑起一个弧度,主动将人搂入怀,灯火落在幽深如水的墨眸中,如同一条黑暗沉寂的湖面上忽然掠过一抹光影。
一抹深晦不明的光影。
“天色已晚,殿下该回府了。”
夙丹宸惊慌地抬头。
“子卿要赶我走?”
兰子卿半垂眼睑,掩了眸中幽深的光,道:“臣当初为了留殿下在身边,曾做出……”顿了顿,淡淡扫过夙丹宸发窘的面容,轻轻叹了口气,“臣不愿重蹈覆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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