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房中冷冷清清,哪里有什么哭得伤心欲绝的朝乐郡主,
连大学士与晁太师也通通不见踪影。
只有一位身穿紫金官袍的年轻公子,玉立在案前,提笔“沙沙”地写些什么。
夙丹宸望着那道清瘦修长的身影,咬了唇。
“子卿…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”
兰子卿握笔的手一僵,随即若无其事得继续往下写,同时语气淡淡地答:“宁侍郎抗旨欺君一事已有决断,圣上命臣在此拟旨,朝乐郡主被梨贵妃接走,司马大人与晁太师先走了一步。”
他这样冷漠的态度,叫夙丹宸的心一阵刺痛。
“你在拟什么旨?”
兰子卿搁下笔,转过身来看他,夙丹宸心虚地别过头,不敢对视那双疏离冷漠的眸。
兰子卿看了他一眼后,垂下睫羽,淡青的眼睑处投下半扇鸦色。
“宁侍郎罪犯欺君,当斩。”
什么?!
“父皇怎么这样糊涂,这件事本来就是云妹妹的错,子卿你一定不能让父皇就这样杀了宁大人!”
“……你怎么这样看我……”
兰子卿半眯寒眸,阴沉地注视眼前拉着自己衣袖的人,冷冷开口:“殿下若想去牢狱与宁侍郎作伴,尽管继续说下去。”
夙丹宸一怔,将方才脱口的话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,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,后颈处寒毛直立。
自己真是醉糊涂了,怎么说出这样大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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