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良田三百亩,以慰亡灵。
李延浑身一软,瘫坐在地。
司马礼见他如此反应,便已猜得上面的内容,厉色道:“如今李延蓄意谋害之名已经证实,但请丞相判他死刑!”
“司马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另一边端坐的晁颂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蹦。
“李延对犒赏一事毫不知情,丞相可判他失察之罪,而不能判他蓄意谋害!”
“你!”
司马礼脸上阴云密布,却硬是说不出话来反驳。
若不能证明李延知情,那么他受到的惩罚最多是革职查办,而非人头落地。
可恨至极!
夙丹宸听到这里,跟着揪心起来。
子卿他会有办法证明吗?
情不自禁的望向兰子卿。
兰子卿察觉有异,转过眸看去,在对上
那双晶亮的桃花眼时,不自觉放柔了目光,眼底流露出情意。
夙丹宸被他这样柔情脉脉的望着,耳根一红,别过脸去。
兰子卿便笑了笑,收敛起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