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清。
即便如此,顺天府外依旧围了一重又一重的百姓。
他们坚守的原因,只有一个。
亲眼望一望身居庙堂之远,却在浔阳街头巷尾有着神乎其神地传说的人。
那人,便是当朝丞相,兰子卿。
公堂上,一身紫金官袍的兰子卿正堂而坐,太师晁颂、大学士司马礼亦是身着官袍,旁坐左右。
衙上,跪着缚了手铐脚镣的左都御史李延。
手提水火棍的衙差分列两排。
气氛冷到了极点。
夙丹宸一进去,便被里面暗无声息地刀光剑影激得一哆嗦。
兰子卿看清来人,菱唇抿了抿,墨染的眼眸柔软下来。
他起身下案,来到夙丹宸身边,拱手作了一揖。
“臣兰子卿参见殿下。”
夙丹宸忙伸手去扶,又想起什么似得,尴尬的停住手,掩饰性的咳了一声,道:“免礼。”
兰子卿起身时,唇边的笑意消失不见。
夙丹宸见他皱着眉盯着自己缠着白布的手掌,耳根一红,手往背后躲了躲,他不躲还好,这一躲,兰子卿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这时,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。
一道是太师晁颂别有深意的见礼声。
另一道是大学士司马礼异常严肃的呵斥声。
夙丹宸先是示意太师免礼,后吐了吐舌头,小心翼翼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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