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个字从这死小孩嘴里说出来,景汐听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虽然是谢谢,倒是听着更像是一种嘲讽,有点类似于干得漂亮的感觉,要是说得直白点,就有种我谢谢你全家的味道。
红唇紧抿,景汐心情郁闷地推开了房门。
门才被打开,一个白影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了出来,然后慢慢减速,停在离门口几米远的地方,一脸兴奋地对着景汐哈着气。
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“辛巴”一下子卡在了景汐的喉咙里,为在辛巴窜出来的那一瞬间,顾念笙也以同样的速度窜到了她的身后,双手还紧紧地抓着她腰间的布料,情戒备,浑身紧绷。
景汐忍不住收了一下小腹,刚刚顾念笙抓去的时候,应该是不小心勾住了点她的皮肉,这会那处像是被掐一样的疼,“嘶,轻点,你揪到我了。
闻言,顾念笙手的力道松了,但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景汐的衣服。
辛巴慢慢抬起前脚,顾念笙也慢慢往后移了,呼吸渐重,她全身正处于防御状态,警惕的看着辛巴。
“你没告诉我你养了一条狗!”顾念笙说得咬牙切齿,话语还夹着轻颤。
景汐眨了眨眼睛,语气无辜:“你也没问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