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,人司马昭之心是人尽皆知,而景汐这女人,简直就是没安好心,莫名其妙。
顾念笙被逗。
算别和个女人计较,尤其还是一个喝醉的女人。女人酒后说的话,人曰,信不得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汐是被阵急促的电话铃吵醒的。
好不容易摸到手机,接通电话,宿醉的后遗症便接踵而至。
按着太阳穴,景汐眯起眼睛,喉咙里干灼得厉害,声音也哑得听不出:“歪?咳,喂。”
“酒醒吗?”听见景汐的声音,蒲苒的语气非常无奈。
“嗯?”景汐翻了个身,随着被子的扯动,原本靠在床边的吉他直接滑到了地板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听着吉他弦被震出余音,景汐的睡意瞬间醒大半,她按着耳朵,很是头疼的说:“醒。”
“醒就行。”蒲苒咳了声,问道:“还记得你昨晚干了些什么吗?”
景汐楞住,语气不明所以:“我昨晚干了什么?”
听到意料之的话语,蒲苒点也不觉得吃惊,只是语重心长的说了句:“没事,今天好好拍戏。”便挂电话。
景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又看看才安静来的吉他,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东西什么时候跑床边来了,还有昨晚上她只记得肖源吐,然后便在沙发上睡着,那之后呢?她到底干了些什么蠢事?
不然蒲苒也不会这么大早的来打电话慰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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