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笑得高深莫测,说出来的也带股浓浓的酸腐味:“人其实并不喜欢酒的味道,唯独喜欢醉的觉。”
因为喝醉了,顾忌的就会没那么多。
身体总是要比大脑实诚些,会帮你做出你最想做的决定,及说出你最想说的。
毕竟酒壮熊人胆,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肖源一瓶酒还有三分之一没喝完,就直呼不行了,晃晃悠悠地从椅子上起来,捂嘴跑厕所吐去了。
好不容易从厕所出来,肖源又被景汐嘲笑了一番辣鸡酒量,她躺靠在沙发上,脑子正晕得厉害,难得没有接景汐的茬,迷迷糊糊的晕睡过去了。
景汐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,痛觉慢慢沿经刺激传递大脑,只是速度有点慢,但还是觉到。
她转了一下手掌,看纵横交错的掌纹,想会自己该干什么。
要不要联系一下那个死小孩,电号码存下来这么久了,总不一直在里面躺尸吧?
这个念头才在脑子里冒出来,景汐的手就大脑快了一步,拿出手机,将那串备注为“死小孩”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看那个已经拨出去,还被对方接通了的电,景汐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,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?怎么就这么冲?
“喂,有什么事吗?”
景汐还在想自己该怎么接,该说什么,手就已经将手机扣到了耳边,下意识开口接道:“没事就不找你吗?还是说非得有事才你打电?我又不是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