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枪是替景弋挡的。
而今晚上的事端,也是景弋的仇家上门寻仇。
这个男人,得罪过太多人了。
今天这件事,事发突然,也让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。
舒炘并没有到救护车,直到走的时候,她唇角依旧挂温柔的浅笑,手腕微抬,想景汐擦掉眼泪,告诉她要乖,别哭。
可是舒炘的手最终都没有抬起来,那句“要乖,别哭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她风华正茂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天。
至此之后,景汐再也没有过过生日,而景弋也独自忏悔至今。
汽车慢慢停了下来,肖源试探地喊了两声:“景姐?”
景汐瑟缩了一下,思绪也慢慢抽回,她摘下眼罩,摸了一下脸颊,一片湿润。
扯出一个很是敷衍的笑容,景汐捂唇打了一个哈欠,眼角的湿润又重了几分,她若无其事的:“到了?”
肖源点头,说:“到酒店了。”
景汐揉了一下鼻尖,起身从车上下来,径直回了酒店房间。
一进屋景汐就直奔吧台方向,“咔哒”两声,肖源的面开了两罐啤酒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下去。
看景汐手里的啤酒,肖源眸里闪过丝担忧,好声劝道:“景姐,咱喝一罐行吗?”
景汐摇头,又是一大口灌了下去,“不行!”说,她还将另一罐拿在了手上,生怕肖源要抢过去。
肖源被景汐的作搞得有点无语,只是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