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该怎么安排,感谢的脱口即将而出,就听见蒲苒语心长地补了句:“景董事长想你了。”
良久的沉默,景汐才神恍惚地说了句:“了。”
蒲苒张了张唇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拍了拍景汐的肩,留下声轻叹便走了。
景汐在门口站了许久,久她的双腿始发酸,最后她才沙哑声音口:“肖源,送我去静园。”
“好。”
轻轻将一束香水百合放墓碑前,景汐指尖摩挲碑上那漂亮女人的黑照片,最后顾不上太阳的炙烤和草地的杂脏,直接盘腿坐了上去。
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,尤其是那一双眼睛,漾绵柔的水波,含脉脉,直击对视之人的内心,让人心底一软,唇角会不由自的勾起点点弧度。
女人漂亮得过分,但她的漂亮,不会再被时间刻上洗不掉的痕迹,而是永远停留在了照片上的这一刻,永远印了景汐的印象里。
景汐垂下头,另只手慢慢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,感受心脏一下又一下的有力跳动。
而搭在墓碑上的那手,传递过来的却是入骨的冰凉,永远不会是那女人温柔细腻的轻抚,永远不会再是那女人亲昵的含笑低语
景汐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带浓浓的鼻音和抹不掉的沙哑无助:“妈妈。”
“你说喜欢底是什么?”
“怎么办,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