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黎相宜诊了诊脉。
袂德不懂得这些年轻人的爱恨情仇,也不不八卦,仔仔细细地替她看了,一边看,一边摇头叹息,惹得黎相轻和晏端淳紧张不已。
“师父,二妹妹没什么大碍吧?”晏端淳催促着问。
袂德老道士不耐烦地把凑过来的爱徒撵开,收了丝线,摇头晃脑地道:“女娃子就是水做的,这水啊,不宜多,也不宜少,多了就溢,少了就亏,不多不少正正好。”
绕来绕去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,晏端淳火了。
“师父!你就说怎么办吧!”
老道士瞥了他一眼,责怪他不耐心,才道:“身子是弱了些,与积郁成疾也有些关系,哭多了,水自然就少了,可不得亏了女娃子的身子吗?但是身子虽病弱,富养的确是该富养,也不能太补了,过犹不及!”
晏端淳不由得想起自己给二妹妹从皇宫里弄来的一大堆补药,顿时觉得脸上有点烧。
“我给二妹妹弄来很多好的补药,师父要不看看哪些用不着?”
黎相宜点点头,让丫鬟去把药都捧来。
老道士看了几眼,满意地点点头,赞赏道:“不愧是老道的徒弟,药选的都很好,就是用量有些问题,过犹不及。另外这只是内补,你这女娃子,柔柔弱弱的,不多锻炼吧?老道就住下来,教你一套拳脚,你每日清晨练上一练,比你埋在补药堆里好多了!”
黎相宜十分尊敬长辈,老道士说一句都点点头,乖乖顺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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