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怀仁会这般思念她。
马元滨收了画纸,道:“平乐不是个好相与的,你可要做好金屋藏娇的打算。平乐到底是我外孙女,你也别让她受委屈了!”
程怀仁道:“不劳您费心,我自有打算。至于委屈一说,男人三妻四妾,她算得什么委屈?”
马元滨不置可否,他的院里不也有几房姨娘,年纪最小的那个才二十岁而已。
收好了画像,马元滨道:“我替你找人,你也要替我办事。”
程怀仁很识趣道:“外祖父想问我什么?”
“你同太子说的,第二个法子是什么?”
程怀仁挑了挑眉,似在回忆着什么,半晌才道:“孙女婿不是说过了么,那个法子现在说了也无用。”
马元滨好脾气道:“有没有用,得你说了才知道。”有些东西,对程怀仁来说没用,对他来说却是有用的,人和人的脑子眼界,是不一样的。
那几乎是程怀仁最后的筹码,他怎么可能现在就说出来,笑了笑,他道:“做买卖也讲究个银货两讫,等人找到了,我再说不迟。”
马元滨不再追问,程怀仁也回了忠信伯府。
马元滨很快便让人把信送到了户部,让人找“云昭”这个人,至于画像,他交给了另外的人去暗地里查找。
三日后,户部便传来了消息,何百户何伟业的女儿就叫“云昭”,现在已经是武定侯夫人了。
马元滨顿觉不是她,据他所知,武定侯府夫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