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怀信自知机会难得,继而语气平稳道:“若能拷问出一件可致命的事出来,便足以让马元滨人仰马翻。”
朱炽目视程怀信,从他平静的目光,一直看到他萎缩的瘸腿。
“怀信觉得,能从姜维的嘴里问出什么事来?”
“贪污军饷。此前浙江嘉兴军饷被贪,不过数千两,而我听闻……江浙倭寇横行,我军几乎不敌,除开有些将士玩忽职守,也未必没有军饷的问题。下拨到嘉兴的兴许只有几千两,拨到整个浙江的,却有几十万两。几十万两的军饷案,已经足够三司会审,皇上亲自裁决。”
这些事朱炽不是不知道,只是查起来他们自己也伤筋动骨,而且浙江并不小,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查下去,太耗费人力,京都这边又不能松弛,因是才未狠下心去查。
程怀信又道:“自孤兵之事后,太子一直在丢车保帅,关键时刻,九皇子也当舍弃一些东西!”
若真要舍弃,丢的可不是东西,而是人命!
朱炽定定地看着程怀信,半晌才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
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,曹宗渭离开刑部之后,便去了都督府,并且使人去给贺云京传话。
六部衙门内外,到处都有太子和九皇子的眼线。今日刑部秘谈之事,并未逃过太子和马元滨的耳朵。
朱岩和马元滨在户部里得到消息后,一起出了衙门,去了一间酒楼里,把程怀仁也叫来了。
马元滨开门见山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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