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贺云昭看着好笑,这事就是义母闹出来的,还一副“我不想管”的样子,被平乐的丫鬟求着去看看两人相互残害的场面,还真是有趣。
谢氏起身道:“云昭,跟我一块儿去吧。”
贺云昭要去,曹宗渭当然也要去。
去了内室那边,谢氏让力气大的婆子撞门,又让丫鬟去取了长长的铁片来开窗。
最后是门比窗户先打开——程怀仁自己来打开的。
程怀仁头发凌乱,衣裳都破了,脸上好几道红痕,脖子也未能幸免。
可以想见,两人在屋里动手程度多么激烈。
曹宗渭皱了皱眉,他从不打女人,同时也很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,若是真受不了平乐给他戴绿帽子,要么休了,要么杀了就是。
程怀仁冲谢氏作揖行礼,道:“劳驾老夫人了,我与郡主没什么事。”
谢氏还未开口,宜静就沉不住气了,男人和女人打架,程怀仁都伤成这样了,他还不像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,平乐郡主肯定伤的更厉害了!还不知道人是不是活着呢!
“三爷,郡主有没有事,得郡主自己说才算,您又不知道郡主伤没伤着。”宜静虽然是陪嫁丫鬟,但是卖身契还在太子府,简而言之,她还算是太子府的人,来忠信伯府须得守规矩,但必要时候,并不需要对平乐郡主之外的人言听计从。
眼下宜静压根就没把程怀仁放眼里,一个庶出的哥儿,不知为着什么高攀了太子府,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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