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昭要成亲的事很快也传到了何家的耳朵里。
何伟业气得要死,心痛的要死,但他知道现在的女儿早就和之前不一样了,如果他要插手,除非他不要官职和身家了。武定侯府与贺家,他一个也惹不起,就算是式微的忠信伯府,他都不敢招惹。
但身为何云昭的生身父亲,被同僚问起女儿婚事的时候,他的脸都快被打肿。宿醉之后还是难以忍下这口气。
二十一日的早上,何伟业沐浴过后,还是一身酒气地去了贺家。
甄玉梅到底是做了十几年当家主母的人,对内宅之事有自己的考量,她觉着何伟业到底是贺云昭的生父,便是有再过分的地方,私下里父女俩可以没有感情,甚至不来往,但成亲一事上,还是不要给人留话柄的话。
所以在何伟业找上门来的时候,甄玉梅先把人留在了前院坐着,然后去了拿云居里,同贺云昭说这件事。
贺云昭就坐在拿云居的次间里,手里抱着暖炉,静静地听甄玉梅说话。
甄玉梅挨着贺云昭坐,握着她并不是很热的手,道:“云昭你听我说,我知道他对你不好,我也不是想让你全了他的颜面,而是你自己的颜面。”
贺云昭声音轻柔道:“母亲觉着该如何处理?”其实她根本不把何伟业放在眼里,尤其他把卢氏休了以后,她就无所谓何家人参不参与她的婚礼了,只要贺家人在就行了。
甄玉梅见贺云昭松口了,便笑道:“你当然还是从咱们家出嫁,但是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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