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去迎春居,约莫就是程怀仁拿银子去的。
到了迎春居,婆子放了贺云昭进去,她又见到了沈兰芝。
现在的沈兰芝穿着十分随便,连件厚实的衣裳也没穿, 只裹着一张绒毯,头发随意挽着,脸上没有妆容,乍一看,就好像老了十多岁。
看来将死之人, 也不在乎以往看重的精致体面了。
贺云昭坐在沈兰芝屋里的靠背椅上,看着她淡淡道:“你把毕生攒下的银子都给了程怀仁?”
沈兰芝不答话。
贺云昭淡笑道:“你以为垂死挣扎有用么?你若真为他好,不如让他拿着银子老老实实做安身立命地根本,好歹可以苟活一世。使银子找人害我,你出的了几口气?”
沈兰芝死死地攥着身上的绒毯,一言不发,就像垂死之人,目光无神。
“若你老实说了,还想给我添怎么堵,我好歹放他一马,若你不说,就别怪我真的心狠手辣了。”
沈兰芝无动于衷,贺云昭面色渐冷,起身对门口的婆子们撂下话道:“去把迎春居的东西都搬出来,待会儿让文兰归置到库房里边去,屋里只留床榻桌椅茶杯,其余物件,一件不留!”
婆子们立马执行,连个烤火取暖的东西都没留给沈兰芝,这样的寒冬天儿,白日昏昏欲睡,夜里冷得彻夜难眠,活着就是受罪。
从迎春居走后,贺云昭便去了勤时院。
程怀仁穿戴齐整地来迎接她,面白眼红,像终年不见阳光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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