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宗渭笑了一阵,替她揭了被子,环着她道:“夫人真可爱。”
……
伯府堂会的这日,门庭若市,来的宾客比贺云昭想象的还要多。
来的人一个是因着皇帝亲封世子的面子,二个是为了伯府的家丑,都想来听个明白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现在外面传言多种,都说是原先的伯府夫人勾.搭上了武定侯,武定侯无意间寻到了程怀信,遂拿嫡出的哥儿来要挟谢氏,要谢氏许贺云昭一份和离书,其实这两人早在夏日那会儿就已经好上了!
还有说话说的重的,便直接骂贺云昭是荡.妇,若非有个武定侯照拂着,这样的女人早就要被勒死了!
当然也有维护贺云昭的,说她早就拿了和离书,不过是为着和谢氏的情分,才留下来帮衬着,不然谢氏也不会认她做义女。
不喜欢贺云昭的那拨人自然反驳说:谁不知道程怀信是府谢氏唯一的血亲了,武定侯肯定是拿这个要挟谢氏,她不得已才收了贱妇做义女。
不管外面人怎么说,当事人都很沉得住气,堂会的上午,芙蓉堂里,贺云昭和谢氏皆春光满面地迎客,她们脸上没有半点的窘迫和不情愿。
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家里,只要老一辈人还在的,基本都让自家当家的儿媳带了礼到了忠信伯府,其余贺云昭请的动的人,也都来了,接着便是武定侯府和贺家的人一起来了。
女眷们聚在芙蓉堂里,客人都到的十之八.九了,谢氏才说了开场的话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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