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费了多少工夫才做了千户,却被妻子这样嫌弃,怒吼道:“你不愿意待在何家,你就回娘家去!”
卢氏也气极了,咬牙道:“当年要不是我出银子给你上下活动,你上峰会提拔你?现在得了便宜就过河拆桥,天底下没这样的买卖!”
何伟业面红耳赤,却又无话反驳,摔门而去,逃离了何家。
卢氏也气得不行,早知继女薄情到这个地步,她就不会让丈夫去自找苦头,反倒让贺云昭低看了她一眼!
夫妻俩刚吵完架,何云诗便过来了,先是安抚了母亲一番,温言软语地熨帖卢氏的心,再恶狠狠道:“她不帮便不帮,今后只求她没有要求着咱们的时候!”
卢氏稍稍消了气,道:“本想看在她帮忙搭桥的份上放她一马,现在看来大可不必!”
打发走女儿,卢氏便吩咐人去悄悄联系了沈兰芝,并且告诉她了一桩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沈兰芝头昏脑涨病了好几日,吃了好些天的药,今日才见好转,沈玉怜过来陪着她说话宽心。
沈兰芝与沈玉怜两个在屋里说话,闲聊了一会儿才觉着,有个小棉袄这般贴心是多么的好,当初她真没养错这个孩子。
沈兰芝面如菜色欣慰道:“亏得我身边还有个你,我病了这些日,仁哥儿都没来看过我几回,更不谈侍疾。”
沈玉怜喂沈兰芝吃已经放温的汤药,道:“表哥近日正忙,又要进学又要管铺子里的事,前院还有两个丫鬟要照顾,哪里忙的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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