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人家看穿了在背地里笑话。”
何伟业喉咙耸动下,没能想出应对的话,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那样。
贺云昭见何伟业不说话,便道:“她也不想想看,卢三郎为着什么死的,让我去给仇人吊丧,我怕我忍不住高歌一曲,把这事抖落出来。”
何伟业顿觉头大,苦着脸道:“云昭,你何苦这般,于你名声又有什么好处?要是人人都诟病你,往后你在这伯府里岂不是更艰难了么?”
还是和稀泥的性子,贺云昭秀眉蹙起,平心而论,何伟业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,也并未亲手做过什么直接伤害何云昭的事,但婆母的悲惨遭遇,和父亲的忍耐纵容是脱不了干系的。
贺云昭没有何云昭那般优柔寡断,何伟业在她眼里就是不值得同情,所以今天面对他的时候,她绝不会心软。
贺云昭冷着脸道:“于我名声自然没有什么好处,难道有好处,我在这府里就不艰难了?一个注定了终生没子嗣的人,还谈什么艰难不艰难,不过是睁着眼等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一天罢了。”
何伟业无言以对,他沉沉地叹了口气,这是他做的最错的决定,当初若再多想想,兴许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。日子短的时候,女儿还能风光,等到他百年归去,或许不用等到那天,女儿的就苦头说不定就来了。
贺云昭继续打击道:“你也别担心人人都在背后诟病我,这般殊荣,实在轮不上我,要轮也是卢氏先轮着。”
“你!”何伟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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