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肯读书。但我觉着,哥哥明明更喜欢骑射些,他还说过,将来想做父亲那样的人。”
兴趣爱好不会突然就改变了,贺云昭问曹正允去年检查课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。
曹正允低着头,回忆起那段不愉快的经历,道:“父亲一年只回来一次,每年我和哥哥都很期待这一天,哥哥去年没有表现好,可能父亲有点失望,一句话都没说,后来我大堂哥嘲笑哥哥,说他一点也不像父亲,真让父亲丢人。”
曹正允不自觉地替哥哥说起好话:“其实哥哥能表现好的,他平常学的刻苦,也学的很好,偏偏只那一次……就那一次……大堂哥也不好,还笑话他,说他让父亲丢脸,才没有!”
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是敏感的时候,更何况曹宗渭常年不在家,两个孩子没有母亲,自然越发依赖看重父亲。
越是在乎,越是容易紧张,去年曹正麾怕是因为这个缘故没有正常发挥。曹宗渭的一个眼神,都会令孩子多想。加之还有同辈的堂兄弟雪上加霜,曹正麾的信心就被摧垮了。
自那以后,曹正麾便放弃了武举要学的东西,一心从文,和两个堂兄一样,将来指望着靠着家里的荫蔽,谋个差事。
贺云昭默默记下这件事,对曹正允道:“回头你跟你哥说,他学的很好,倘若还想继续学或是学别的,得空了你们哥俩一起来伯府玩耍就是。”
曹正允惊喜道:“夫人你会别的?”
贺云昭是武将之女,家里又有个哥哥,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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