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透不出来,略用胶水沾了沾,看得出没人打开过。
撕开信封,贺云昭抽出其中松花色织锦信笺,闻着一阵松香味的墨香, 笑了笑。武定侯这糙汉子在细节上倒是很用心,匆匆写就的一封信还给她挑好看的信笺, 好闻的墨锭。
可见是用了心的。
贺云昭把两张花笺上的字浏览了一遍,笑容便渐渐淡了。没想到遇袭那事居然还有内幕,程家大房的手伸的可真够长的!大嫂黄氏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, 卢氏和沈兰芝都被她利用得团团转, 她到如今却还未露过面呢!
红烛正旺, 贺云昭读过了信竟然有些舍不得烧了, 又来回一遍,仔细看了看曹宗渭的字。虽然行文潦草,形似行草,却有隶书之沉稳果敢的风骨。
贺云昭对他的印象开始有了改变,看来曹宗渭不仅仅是个武将,也许还是个读书人呢。
摩挲着花笺,贺云昭犹豫之下,还是把它烧掉了,随着花笺上的水墨绘画慢慢消失,这封信也彻底销毁了。
贺云昭把五环双福圆扁的黄铜炉搬到蜡烛旁边,放了些檀香进去燃着,约莫熏了一刻钟的功夫,闻着室内烧纸的糊味儿被檀香味儿掩盖住了,才起身去把窗户撑开了一会儿,通了通风,这封秘信算是彻底消没了踪迹。
贺云昭这边歇息下了,曹宗渭却才将将到家,而且还未把程怀信带出来。
程怀信在镇国寺的一间禅房里的密室里被关了两年多,他腿上还有旧伤,右腿已经废了,左腿还能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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