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的事,次日清晨,吩咐人去前院招呼一声,让程怀仁不必来请安了,便套马出发了。
程怀仁此时刚准备房门去给贺云昭请安,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失落,摆摆手挥退下人,穿戴整齐准备去曹家族学。
还未出得房门,程怀仁就被沈玉怜给拦截住了。
程怀仁看着沈玉怜欲言又止的表情,唤她进来道:“屋里来说。”
沈玉怜绞着帕子,愤懑难耐,恨不得手撕了贺云昭!
别扭了半天,沈玉怜还是放柔了声音道:“表哥……你又要去给她请安……能不能不去!你明晓得她心思不纯,又何必……”
那日程怀仁醉酒回来,是沈玉怜照顾他到大半夜,大清早又来伺候着他,跟他告状说,她亲眼看见贺云昭送他进屋,还贴着他的身子,分明就是在勾.引他。
程怀仁又问了下人他如何回家的,可是侯府的人送他回来的,这才晓得,居然是和贺云昭同乘的呢。
那般狭窄的马车里,他当时肯定离她很近很近。
沈玉怜见程怀仁出神,娇唤道:“表哥!”
程怀仁冷静地看着她,道:“你别胡说,母亲堂堂正正的人,没你想的那么心思。”
沈玉怜不甘地咬着唇,冷哼道:“表哥,我是姑娘家的我能看不出来?她若不是对你有想头,怎会日日要你去请安,不就是想天天与你相处?若不是对你有意,又怎么会贴近你的身?那么些下人,难道都不能服侍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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